来,膝盖因为在冷砖上跪得太久而微微发抖,身形晃了一下又稳住。他将元淳塞回他手里的那支笔收入袖中,动作很慢,像在进行一种无声的告别。
“公主,臣还有一句话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公主不需要子嗣,只需要一个站在公主身后的人——”。
他抱拳行礼,转身走出了花厅。月白色的背影穿过庭院,积雪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,一步一步,不疾不徐。他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