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我们的孩子!”
他的气息混杂着酒意和龙涎香,喷在她的颈侧,试图点燃那片冰冷的肌肤。
宜修没有挣扎,只是任由他禁锢着,声音清冷得像屋檐下坠落的冰凌:“修行之人,肉身不过皮囊庐舍,情欲更是大忌。子嗣缘法,强求无益。”
“去他的修行!去他的无情道!”胤禛彻底被激怒了,他死死盯着她,眼底是翻涌的痛苦与疯狂,“朕不管你怎么修!但你这身子是朕的!你这皇后之位是朕给的!你就必须给朕生下继承人!”
他猛地低头,想要吻上那两片不断吐出冰冷字句的淡色唇瓣,却再次被她极轻地偏头避开。
这个细微的、习惯性的躲避动作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胤禛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他不再试图沟通,不再试图用任何方式打动她。他直接用强硬的、不容抗拒的力量,将她拦腰抱起,走向那张象征着帝国夫妻最高尊荣的龙凤喜榻。
他撕扯开那繁复的皇后朝服,如同撕开一层层冰冷的伪装,证明他的所有权,证明她终究是他可以掌控的。
宜修始终没有反抗。她闭上眼,将所有的神识彻底沉入灵台最深处,全力运转无情道心法,将外界施加在这具皮囊上的一切触感、一切声响、一切令人作呕的侵占,都隔绝在外。
「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……」 「万变犹定,神怡气静……」 「无情无义,无牵无挂……」 「情之一字,最是伤人;若想超凡,必先绝情……」
她心中默念,道心如同最坚硬的玄冰,我自岿然不动。但她的灵魂,早已高悬于九霄云外,冷眼旁观着这具名为“乌拉那拉·宜修”的皮囊所经历的一切。
只是,在那极致冰封的道心最深处,那丝因“弘晖”而生的裂隙,似乎又被这强行施加的、孕育后代的指令,悄然触动了一下。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荡开,带着前世的血腥与冰冷,很快又被更强大的寒意镇压下去。
心中没有半分餍足,只剩下无边的空虚与挫败。
他得到了她,
可他依旧觉得,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。
他抬起头,看着身下之人。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静静地看着帐顶繁复的鸾凤和鸣图案,眼神空茫而遥远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囊摩擦,甚至不如窗外飘过的一片雪花更能引起她的注意。
一种灭顶的绝望瞬间攫住了胤禛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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