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轻易用另一个女儿来拿捏他;他捂不热的,别人也休想沾染分毫!
一个念头,带着冰冷的恶意和一种近乎自虐的试探,悄然成形。
他倒要看看,当她那个被家族寄予厚望、即将用来进行下一场政治联姻的嫡亲姐姐出现时,她是否还能那般“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”!
是否真的对母族、对前程、对这一切,都无牵无挂了!
他慢慢坐回椅中,声音嘶哑阴沉:“给费扬古府递个话。就说本王听闻乌喇那拉家大小姐贤名远播,请柔则小姐得空过府小住几日,一来让她们姐妹相聚,二来,也可指点宜修些许主持中馈之事。”
苏培盛骇得魂飞魄散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王爷这……这哪里是请人来指点,这分明是要拿着烧红的烙铁,往侧福晋心口上最痛、最冷的地方烫啊!即便侧福晋如今看似冷了心肠,可那毕竟是她的母家,是她那位从小到大压她一头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亲姐姐!王爷这是要逼她,逼她露出破绽,逼她在那位完美无瑕的姐姐面前自惭形秽,或是……逼她嫉妒?
“王爷……”苏培盛声音发颤,“这……侧福晋她如今闭门静修,怕是……怕是不喜打扰。且柔则小姐已有婚约,此时过府,是否……”
胤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,成功让苏培盛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。
“本王的话,需要说第二遍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斤重压。
“嗻!奴才这就去办!”苏培盛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,心肝都在颤。
胤禛独自留在书房内,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院落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扭曲的弧度。
乌喇那拉·宜修。
你不是修无情道么?不是万法自然,无牵无挂么?
那就让你最在意的、最不堪的过去,亲自来到你面前。
朕要亲眼看着你的冰壳,是如何出现第一道裂痕。
若真无裂痕……那便说明,你是真的死了心。
既是死了心的人……那便更好。
一个没有母族牵绊、没有自身意志、只属于他、任由他摆布的空壳美人,似乎……也不错。
苏培盛领了那道堪称“烫手山芋”的指令,退出了书房,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内衫。他站在廊下,望着那座紧闭院门的僻静院落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王爷这招,真是太狠了,也太险了。
他不敢耽搁,硬着头皮,亲自往费扬古府上走了一趟。
消息传到费扬古府中时,正堂内,费扬古与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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