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,“别逼自己。只是别忘了,除了恨,你还有家人,有师门,有朋友。别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。”
折颜的话,像细雨,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她冰封的心湖上,泛起细微的涟漪。
她在桃林住了下来。每日里看看花,喝喝茶,听折颜说些不着调的闲话,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,就是发呆。
渐渐地,那尖锐的、时时刻刻剐蹭着心脏的痛楚,似乎真的慢慢沉淀了下去,化为一种更深沉、更隐晦的怅惘。
她开始能睡得着觉,虽然偶尔还是会从关于诛仙台和孩子的噩梦中惊醒。 她开始能正常地处理青丘送来的文书,虽然批复的字迹依旧带着几分冷硬。 她甚至开始能偶尔想起一些作为素素时与夜华在俊疾山的点滴,虽然心口还是会闷痛,但不再是无法呼吸的尖锐。
她知道,伤痕还在,或许永远都在。 但她正在学着与之共存。
就在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平静下去时,一日,一只来自西海的青鸟,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,再次打破了暂时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