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的人走了进来,递上一张名帖。
“周老板,我家主人有件祖传的玉佩不慎摔裂了,听闻周老板手艺精湛,尤善修复,特派小人前来,想请周老板移步府上瞧瞧,看看能否补救。价钱好商量。”
周霆琛接过名帖看了看,是一家不甚起眼但据说颇有底蕴的旧式商人。他沉吟片刻。上门修复价格更高,也能结交更多人脉,只是……
“今日天色已晚,不知府上……”他有些迟疑。
“不远不远,就在城西,马车片刻即到。”那管事笑容可掬,“主人心急,若能今晚定下方案,愿付三成定金。”
报酬确实丰厚。周霆琛看了看窗外尚未完全暗下的天色,又思及近日杜允唐的安静,或许是自己多心了。他需要这些机会。
“好,请稍候,我收拾一下工具。”他转身走向内室。
就在他弯腰整理工具箱时,身后那原本笑容可掬的管事,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狞厉之色,手悄悄摸向了后腰。
……
佟毓婉的心从傍晚起就莫名有些发慌,坐立难安。她推开窗,看着暮色四合的天际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“云香,”她唤道,“今日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?”
云香茫然摇头:“没有啊格格。一切如常。”
一切如常?佟毓婉蹙眉。越是平静,她越是心绪不宁。杜允唐绝不是吃了亏会闷声不响的人。
她猛地站起身:“备车,去南城。”
“格格,这个时辰了……”云香惊讶。
“快去!”佟毓婉语气急促,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。
马车疾行至南城,离白记银匠铺还有一段距离时,佟毓婉便叫停了车。一种说不清的直觉让她选择步行过去。
暮色渐浓,街巷行人稀少。她带着云香,加快脚步,刚拐进银匠铺所在的那条巷子,便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铺子不远处,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正站在车边,似在等人。
而铺子里,周霆琛正提着工具箱走出来,似乎要上那辆马车。
一切看起来并无异样。
但佟毓婉的心却猛地一沉!那管事看似恭敬,站姿却透着一股绷紧的凶悍!那辆马车停的位置也太刁钻,正好处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!
电光石火间,前世周霆琛一次次遇险的画面掠过脑海!杜允唐的阴毒!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!
“霆琛!别上车!”她失声惊呼,想也不想地提起裙摆就冲了过去!
几乎是同时,那管事眼见周霆琛毫无防备地走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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