舐的很干净。
母亲死了,部落当然不会再收留一个宁人的孩子,他们夺走了瓦卡连避风都有些为难的帐篷,把他驱逐出了部落。
藏獒犬的利齿很尖,呜呜声在警告着自己,再靠近一步,自己就会成为它的美食。
瓦卡扭头离去,七岁的孩子,没有鞋,赤着脚,裹着破烂的毛皮,走向了冰天雪地。
并没有走多远,他昏倒了。
再睁开眼时,他躺在一座温暖的帐篷里,厚厚的毛皮盖在自己身上,酥油茶的香气让他热泪盈眶。
一个老人,坐在自己床边,温和地看着自己。
他给自己盛了一碗热腾腾的茶。
“你,恨他们吗?”
老人问道。
“恨谁?”
“你部落的那些人。”
瓦卡摇摇头:
“不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宁人的儿子,因为我母亲与宁人生下了我。
母亲很美丽,如果我母亲与部落的汉子成亲,她绝对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。
她活该,我也活该。”
瓦卡不顾滚烫,一口将酥油茶饮尽。
他太饿了。
“那你恨谁?”
老人眼神更温和了。
“我恨那个宁人,欺骗了我母亲的那个宁人,他狡诈卑劣,置我们母子二人于冰天雪地,他自己跑回了大宁,过好日子。”
瓦卡咬牙切齿。
“宁人,都是如此。
他们不把我们雪原人看作是人,他们称呼我们为蛮夷,是没开化的野人。
他们自诩文明,却一直干着最野蛮的事情。
你想向那个人报仇吗?”
老人衣着华贵,尽管从头到尾他的神态很温和,可久居高位的气质,却是隐藏不住的。
“我想。”
瓦卡重重点了点头。
自那天之后,他被接进了吉雪城。
他与其余一些人,共同在一座大院里,接受教导。
学习宁人说的话,学习宁人的生活习惯,学习宁人的书籍,学习宁人的一切。
他们练武,学习兵器,学习潜伏暗杀,学习为融入大宁能用得上的一切。
这些人,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他们都无比仇恨着大宁。
终于,在十五年前,瓦卡被秘密送到了大宁的中枢,全天下最繁华的城市,乾安城。
他们这一批人,在十五年的历程中,终于在这座城市扎下了根。
有人种地卖菜,有人为仆,有人当小厮,有人开酒铺,有人当人牙子,散布于大宁的各行各业。
瓦卡混的最好,他成为了京兆府衙门的一个捕头。
团结的力量是极大的,这么一群有着不低修为的人,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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