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弥漫着血腥味、火药味和精疲力尽的气息。虽然封死了祭坛下面的暗道口，暂时挡住了冰窟里可能追上来的鬼东西，但每个人心头的阴影可没散。外头风雪声好像小了，但长白山夜晚的寂静，反而透着一股更深的不安。
没人敢再分开行动，干脆就在这还算宽敞的石室里凑合过夜。潘子带着伤轻点的伙计，用有限的燃料生了堆小火。橘黄色的火苗跳动着，赶走点寒气，也给吓破胆的众人一点虚幻的安慰。
顾锦枢还是选了个靠墙的角落，离火堆远远的，把自己半藏在阴影里，闭眼调息，恢复白天的消耗。那块收进清璃戒的幽蓝金属，拿过的地方还留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，跟体内青鸾血脉产生着微妙的共鸣，好像在慢慢温养着什么，具体效果还不清楚。
王胖子包扎好胳膊上的伤，凑到火边烤了会儿，眼珠子一转，又嬉皮笑脸地蹭到顾锦枢旁边。
"锦哥，今儿个可真多亏您和小哥，不然我们这帮人，估计全得交代在下面那冰窟窿里。"王胖子搓着手，先诚恳道谢，然后话头一转，试探着问，"不过……锦哥您这身手，这见识，就为采几味药，犯得着闯这种要命的地儿吗？我看您对那些骨头架子、怪虫子，还有那冒蓝光的铁疙瘩，好像都挺……门清儿？"
顾锦枢眼皮都没抬，阴影里传来淡淡一声："好奇害死猫。"
王胖子被噎了下，干笑："我这不是……关心您嘛！您看咱们现在也算一条船上的了，多了解了解，也好互相照应不是？"
"用不着。"顾锦枢的回绝依旧冰冷简短。
王胖子还不死心："那……锦哥，您说下面那堆冰棍，还有那祭坛，到底是干嘛的？修这云顶天宫的人，是不是脑子都有点……不清醒？"
这次顾锦枢连哼都懒得哼，直接无视。
王胖子自讨没趣，摸摸鼻子，嘟囔着"得，胖爷我热脸贴冷屁股了"，悻悻地缩回火堆边。
吴斜看着这幕，犹豫了下，还是走过来，在离顾锦枢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语气真诚："锦哥，今天真的非常感谢。要不是您几次出手，我可能早就……"他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丝后怕，接着变成敬佩，"还有您对那些机关、怪物的了解，真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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