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效果,晚上红疹少了些,也没像之前那样痒,洗完澡,她看着镜子内的自己,喃喃自语:“这什么时候才能好啊?”
抽了张洗脸的一次性面巾,轻轻地按压在水珠上,越看越觉得心烦。
她带着情绪拧开药膏,那盖子没拿稳,从她两指间掉落,脚边没找着,可能是滚到储物柜下边了。
方唯文打开浴室的门,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,愣了一下,她低头像是在找什么,整个人几乎就要贴到瓷砖上。
叶沁卓听到声响,抬起头,也是愣在原地,丈夫近在咫尺,而她此刻却无比狼狈。
他收回目光,往后退了一步,咳了两声:“找什么?”
她扶着洗漱台站起来,扭过身去不让他看:“药膏盖子,应该是滚到下面去了。”他趴下去找,没一会就找到了。
“是这个吗?”
她转身,刚好他伸出手,如果不是手上拿着那红色盖帽,他肯定能碰到她。
叶沁卓一想到这,身子起了鸡皮疙瘩,看向他的眼神也带有一丝古怪。
“好点没有?”他问。
她点头,挤了团透明的药膏在手心,见他还不走,她微微侧目。
她一个眼神过来,方唯文点点头,出了浴室,跑到阳台点了支烟。
他不是柳下惠,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白嫩的肌肤上红色疹子触目惊心,却有别样的感官刺激。他眯着眼,狠狠地吸一口烟,心中的浊气和烟雾一同吐出。
两根烟抽完,浴室门仍未打开,方唯文揉了把脸,往回走。“卓卓,还没好?”门被反锁,方唯文进不去。
“你帮我拿件睡衣过来。”她的声音冷静得出奇。
方唯文从房间里拿了件黑色睡裙,刚要敲门,门却突然开了。
她接过,背对着他穿好睡裙,又把挽在头顶的长发放下,转过身见他正打量着自己。
两人的眼睛短暂地对上,又快速移开。
见她不动,方唯文笑了笑道:“我要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