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偏离了所有的剧本，走向完全未知的方向。有的时候，我甚至都在考虑，要不要读档重来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路明非，眼神复杂：“可是，这是我第一次，见到哥哥距离‘完美结局’如此之近，我……舍不得。”
“完美结局？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路明非皱起眉头。
他讨厌谜语人，就不能像玄白一样说清楚吗？
路鸣泽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郑重地问道：“哥哥，你准备好……承受孤独了吗？”
“孤独？”路明非挑眉笑了笑，指门外，“我不孤独。我有封龙庭的大家，有诸公共举之大业。”心里默默补充，还有玄白。
路鸣泽沉默了很久，久到仿佛时间都失去了意义。
他终于再次开口，情绪复杂：“哥哥，你真的变了。”
路明非含笑，伸手像揉小狗一样揉了揉路鸣泽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：“再说了，你不是一直缠着我吗？难道我孤独的时候，你就不来找我吗？”
路鸣泽怔住，仰头看着路明非那带着戏谑却无比认真的眼神，金色的瞳孔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他猛地扑上前，紧紧抱住路明非的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肩膀微微抽动，无声地流着泪。
“会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，“只要哥哥还记得我，我就永远都在。”
他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路明非，一字一句地，许下了跨越时空与命运的誓言：
“哥哥，不要害怕。只要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，哪怕尽头是地狱——”
“——我也会陪着你，纵身一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