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。
路明非被两人拉住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，他猛地转头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夏弥：“夏弥！你就是那个……那个阿提拉的妹妹，对不对？！”
“你们当年竟敢南下攻打我大汉！？”
“好啊！好一个上帝之鞭！鞭到我大汉头上来了！”
恐怖的威压混合着副本中带来的惨烈杀意从路明非身上弥漫开来，黄金瞳透亮。
夏弥心头一悸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脸色发白：“是、是我……但是……”
“师弟！冷静点！”楚子航见状，立刻晃了晃路明非。
“你睡糊涂啦！上帝之鞭阿提拉西征发生在公元5世纪，那时我国是两晋南北朝时期，三国时期已经结束了！他们怎么可能去攻打大汉？”
楚子航冷静排列的历史时间点像一盆冷水，浇在路明非头上。
是啊……阿提拉……匈奴王……
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。
他进入的只是一个基于历史片段构筑的副本，眼前的夏弥和芬里厄，并没有在那个时间点去入侵“大汉”。
路明非的气势如同气球般迅速消退，眼中的血红也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疲惫。
他脱力般地放松下来，楚子航这才松开他。
“抱歉……”路明非喘着气，“我……我刚刚做了个很真实的噩梦……”
他看向依旧委屈巴巴的芬里厄和惊疑不定的夏弥，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是冲你们……只是梦里的情况，太……”
太惨烈，太绝望。
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绝望。
故都初复，逆贼犹存，东吴未灭，却见巨龙的阴影自北边而来。
若是先帝与丞相在天有灵，岂不是认为姜维在骗他们吗！
冷静下来后，路明非看向夏弥：“假设，我只是假设……在什么样的情况下，阿提拉会选择举兵南下，入侵中原？”
夏弥见路明非恢复正常，也松了口气。
她微微蹙眉，代入自己和兄长游荡在草原的岁月，回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。
“我们其实对统治人类没什么兴趣。”夏弥斟酌着语句，“当年兄长被称为‘上帝之鞭’西征，最主要的原因，是为了追杀天空与风之王。”
“如果非要说什么情况会让我们南下，除非有人告诉我们，诺顿和康斯坦丁已死，龙骨十字就在中原地区。”
“龙王之间相互吞噬和猎杀，是刻在血脉里的进化本能。”
路明非眼神一凝：“三国时期的中原，有谁能给你们传递这种消息？”
夏弥想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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