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漠北之地,辽阔苦寒,非我汉军所熟。若我军贸然深入,不仅补给困难,易中埋伏,更恐师老兵疲,为不美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姜维,语气恳切:“如今天下二分,东吴孙权虽表面盟好,然其心难测。”
“我军主力若远征漠北,则洛阳空虚,若吴人背盟来袭,如之奈何?”
“臣以为,当务之急,应是稳固洛阳,安抚百姓,整顿防务,与东吴周旋,方为长治久安之策。”
老成谋国,合情合理。不少文臣纷纷点头附和。
路明非内心却一阵憋闷不爽。
他看着费祎,北伐之前,此人多次劝阻,若非自己屡立奇功且后来费祎态度转变,北伐大业早已夭折。
杀心……不是没动过,但理智告诉他,杀了费祎,这偌大的朝堂,千头万绪的内政,还真找不出几个能扛大梁的人。
而且此次北伐,费祎确实在后方竭尽全力保障,未曾拖沓。
客观来说,费祎的话有道理。
劳师远征漠北,风险极大,且东吴确实是肘腋之患。
但是,路明非心中的那股不安感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愈发强烈。
司马家身边为什么能藏着一头纯血龙类为其效力?
攻城前夕那支混杂死侍的骑兵军队从何而来?
一切都透着非同寻常的气息。
放任他们逃入漠北,真的是“难成气候”吗?还是……放虎归山?
他张了张嘴,还想力争,却看到刘禅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,显然更倾向于费祎稳扎稳打的策略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。伯约辛苦,好生休整。克复洛阳,乃不世之功,朕定要重重封赏!”
刘禅最终拍板,按下这场争论。
路明非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,低头谢恩。心中的疑虑和不安,却像野草般疯长。
…………
数日后,草原深处。
黄沙漫天,寒风凛冽。
一处荒僻的谷地中,零星散落着几顶破旧的蒙古包。
司马昭衣衫褴褛,形容憔悴,早已没了昔日洛阳城里的权贵气象。
他踉跄着跑到最大的一顶蒙古包前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用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声音嘶哑而恐惧,吐出的话语却并非汉语或是匈奴语。
而是一种古老、充满力量的语言——龙文!
“至尊在上!恳请陛下出手!拨乱反正!”司马昭深深叩首。
蒙古包的毡帘并未掀起,里面却传出一个清脆悦耳,却又带着戏谑的女声:
“呵……司马昭,丧家之犬的模样,倒是比你父亲和兄长更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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