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地铁车厢在黑暗中滑行，只有车轮与铁轨发出的单调哐当声，敲打着寂静。
照明灯的光芒偶尔闪烁，将车厢内照得明灭不定，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。
夏弥坐在冰冷的塑料座椅上，身体微微靠着车厢壁，大半张脸隐藏在晃动的阴影里，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建立尼伯龙根并非易事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在龙族中，只有极少数的杰出之辈，以及四大君王，才拥有构筑‘死人之国’的权能。”
楚子航站在她对面，手扶着冰冷的金属立杆，警惕地注视着窗外无尽的黑暗，闻言点了点头。。
夏弥继续说道：“天空与风之王行踪成谜，海洋与水之王只会现身于水域，青铜与火之王据说明非已经处理好了……”
楚子航点头，得出结论：“看来这里，只能是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夏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，“大地与山之王的宝座上，盘踞着一对双生子。哥哥名为芬里厄，北欧神话中吞天巨狼。妹妹名为……耶梦加得。”
“她是，尘世巨蟒。”
楚子航转过头，看向阴影中的夏弥，安慰道：“别怕，就算前方是龙王。”我也会保护好你。
太过直白的话，他有些说不出口。
夏弥似乎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复杂意味。
她轻拉楚子航坐下。
随后如同在来时火车上那样，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声音带着倦怠和依赖：
“嗯……”有你在，就不怕。
车厢微微晃动，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短暂交叠。
沉默了片刻，夏弥忽然低声叹息，那叹息轻得像羽毛：
“真想……时间就定格在这里。”
楚子航的身体微微一僵。这句话是他在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，无意识喃喃出口的。
“为什么说这个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夏弥靠在他肩上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里却听不出多少愉快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苍凉和认命的坦然。
“因为啊，”她的声音如同梦呓，“只有这样，才不用去面对那些……注定要到来的未来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啪！
车厢内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与此同时，黑暗中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！
那是某种坚硬的鳞片相互摩擦、舒张开的“沙沙”声。
以及狰狞骨骼在疯狂生长、变形的“咔嚓”声！
浓郁到极致的龙威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，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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