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他听到，诺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，好像在吟诵着什么诗。
语调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，又混合莫名狂放的冲天豪气：
“我本阴谋种，优柔困茧中。
半生逐萍浪，万事转头空。
忽照心灯澈，方知路途穷。
斩破尘埃镜，踏云探仙踪！
亲恩赴锅镬，助我问顶峰。
焚尽前尘影，天梯九万重。
长风拂孽债，烈火藏眸中。
且看凌云处，独行亦——从——容！”
诗声落下，便是长久的寂静。
而后，诺诺推门而出，神色悲戚，黄金瞳在眼眶里一闪而逝。
她对楚子航摇摇头，绷紧嘴角，开口想说话，似乎又被更激烈的情绪给顶回去。
肩膀耸动，单手捂住嘴才能开口道：
“我尽力了……”
“没有一个族人愿意追随我。”
【世界线变动：8%↑】
【获得积分：100000】
楚子航：可是，为什么我感觉她一直在憋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