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孩子。”
嗡~
背脊上的纯白外附骨骼亮起。
无数细密复杂到极点的炼金纹路瞬间激活，流淌着能量的光芒。
紧接着，在那片光芒中，一道身影自外附骨骼上由虚化实，缓缓演变、凝聚而出。
暗红色的长发，璀璨的黄金瞳，身形与绘梨衣一模一样，只是气质截然不同。
正是玄白。
玄白就那样出现在绘梨衣身后，肌肤白净，与镜中的绘梨衣沉默地对视着。
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。
黄金瞳通过镜子与那双瑰红色双眸对视。
良久，绘梨衣透过镜子，看着身后的玄白，声音细弱：
“坏孩子为什么想离开绘梨衣？”
“是绘梨衣做得不够好吗？”
玄白看着镜中绘梨衣那双努力压抑着委屈和悲伤的眼睛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你其实知道的吧？我并不是你的第二人格。”
很明显。
作为第二人格，凭什么知道那么多本人都不知道的信息？
凭什么无中生有变出万花筒写轮眼？
凭什么能离开本体？
她知道，她一直都知道。
她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。
绘梨衣抿紧嘴唇，固执地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聚集，只是坚持地追问：“为什么要离开？如果是需要身体的话……”
那双与黄金瞳倔强对视的眼睛里，泪水终于滑落：“我的身体可以给你支配。”
“我可以躲起来，永远不再出现。”
“以后你当主人格，你来做绘梨衣好不好，上杉绘梨衣。”
“只要……只要每天抽一点点时间陪陪我，一点点就好。”
“我很好哄的。”
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，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，却比哭还让人心疼。
“游戏机、五目炒饭、布丁……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坏孩子喜欢捉弄人，也可以尽情捉弄我，我不会真的生你气的。”
“还有，我还可以卖萌给你看。虽然可能有点糟糕，但我会努力学的。”
所以……所以留下来好不好？
看着她这样的卑微祈求，玄白感觉心脏像是空缺了一块。
冷风暖流胡乱往心口灌。
忍不住伸手从背后将绘梨衣轻轻拥入怀中，感受着怀中身躯细微的颤抖。
好像只有这样，才能堵住心头缺口。
“我不会那样做，绘梨衣。”玄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那对你不公平。”
绘梨衣啜泣沉默。
“荒原上的石楠不需要阳光……”她垂着脑袋，闷闷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是什么？
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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