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姐姐嘛。如果、如果能见到‘稚生姐姐’穿女仆装的样子的话……
稚女哥哥一定也能原谅‘稚生姐姐’的,对吧?”
源稚女何等聪明,略一思索,就看出这是绘梨衣在努力促使他们和解的手段。
虽然方式离谱到了极点。
但,看着源稚生那副羞愤欲绝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。
实在是太有意思了!
源稚女的演技同样不差,故作哀伤地叹了口气,语气幽幽:
“是啊。我曾无数次幻想过,如果当年向我伸出手的不是冷酷的‘哥哥’,而是温柔的‘姐姐’。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呢?”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源稚生身体猛地一颤,他绝望地闭上了樱粉色的眼睛。
过了好几秒,才缓缓睁开眼,用一种近乎悲壮的、视死如归的眼神,一把夺过女仆装。
闷头冲进了卫生间,只留下一句闷闷的、带着颤音的话:
“请、请稍等。”
和室内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又期待的寂静。
几分钟后,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,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先怯生生地探了出来。
然后,门缝逐渐扩大。
只见源稚生,不,现在是“稚生姐姐”才对。
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揪着女仆装的裙摆,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。
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定做一般,剪裁合体,勾勒出略显青涩却无疑属于少女的纤细轮廓。
黑色的缎面束腰将她的腰线收得极细,与蓬松的纯白荷叶边围裙形成鲜明对比,更显出一种不堪一握的脆弱感。
白色的蕾丝头巾微微倾斜地戴在头上,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,与她黑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挣脱出来,柔柔地贴泛着惊人红晕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。
裙摆下露出一双包裹在透明白色丝袜中的、笔直纤瘦的腿。
丝袜的顶端微微陷入腿肉,留下一点暧昧的勒痕。
白色丝袜包裹着纤细柔弱的脚踝,不堪一握。
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,樱粉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,混合着极致的羞耻、屈辱和一种认命般的绝望。
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气息。
既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,又生出一种想要看她更加慌乱、更加破绽百出的恶劣期待。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绘梨衣立刻举起手机,开始疯狂拍照,眼睛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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