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我表面上是个拉面师傅,其实有不少存款!东京大学门口那一条街的商铺都是我的!养活你绝对不成问题!”
绘梨衣:……有点油腻了。
玄白:蒸虾头……不是,等等,这句话谁教你的?
另一边。
被“外人”这么一激,再加上积压多年的复杂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,源稚女和源稚生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源稚女抓起地上的童子切安纲,冷笑一声,率先开炮:
“呵!源家少主,连个家都管不好。最后还要让妹妹去当大家长、扛大梁!你这少主当得可真是‘出色’啊!”
阴阳怪气。
源稚生也被激怒了,虽然形象离谱,但属于源稚生的骄傲和这些年的压力也被点燃。
一把抓起蜘蛛切,反驳:
“你懂什么?!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?!又要当执行局局长到处跑,又要平衡极道内部各方的利益!我容易吗?!”
“说到底就是菜!”源稚女毫不留情,“借口一堆!”
“你才菜!”源稚生气得跺脚。
只是小小的脚丫踩在榻榻米上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那也比你这废物哥哥强!”
“你说谁是废物!”
“说的就是你!”
两人嘴上吵着,真的动起了手。
当然,不可能真下死手,更像是某种情绪宣泄的比拼。
刀光剑影在不大的和室里闪烁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上杉越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薯片一边评头论足,疯狂拱火。
“好,打得好。”
“哎呦!你行不行啊!下盘不稳!”
“你没吃饭吗?砍他啊!往屁股上砍!”
“两个菜鸡互啄!看得老子急死了!”
上杉越笑嘻嘻。
玄白看着这越发失控的场面,差点笑出声。
点头对上杉越说:“你说得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
然后,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,语气意味深长:
“但你再这么说下去——”
“你可能要少一个儿子了。”
正兴奋拱火的上杉越猛地一噎。
上杉越:?
上杉越不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