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礼貌却又疏远地说了一句:“……谢谢。”
这声疏离的“谢谢”,比任何指责都让上杉越难受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翻涌,继续急切地追问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他们怎么会绑架你?”
绘梨衣的身体似乎又颤抖了一下,她抬起手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声音带着细微的抽泣,断断续续地开始“讲述”:
“他们、他们好凶……把我抓上车……然后、然后就逼问我蛇岐八家的秘密,我说不知道……他们、他们就拿水泼我的脸……”
她说着,还配合地瑟缩了一下,仿佛回忆起了极其可怕的事情。
“他们还说要准备水刑。”
绘梨衣抬起头,那双湿漉漉的、纯净无比的眼睛望着上杉越,里面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困惑。
“拉面师傅,水刑是什么呀?听起来好可怕……”
“水刑”两个字,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,瞬间将上杉越心中残存的理智和愧疚炸得粉碎!
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再次席卷而来!
这些渣滓!竟然敢对他的女儿用刑?!
还是残忍的水刑!
他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把地上那两具尸体再拖起来碎尸万段!
一旁被捆得结实、封住嘴的小山隆造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!
他拼命地扭动身体,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,内心疯狂呐喊:
不是啊!不是这样的!她骗人!她骗人啊!
她一路上安静得像个人偶!一张嘴像个大爷!
哪有什么逼问?哪有什么水刑?
那水明明是她自己倒的矿泉水啊!
这女人是个魔鬼!是魔鬼啊!
他的动静引起了玄白的“注意”。
玄白:哦?你也想起舞吗?
在纯白精神空间里,玄白歪嘴一笑:【绘梨衣,给拉面师傅一个抱抱。你被人瞪了一下,现在很害怕。】
绘梨衣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猛地扑进上杉越的怀里。
把小脸埋在他还带着油污的围裙上,声音带着哭腔:
“他、他瞪我!拉面师傅,我好害怕……”
玄白:不是,你这台词有点硬吧,嘶……不过,如果是绘梨衣的话,也行吧。
女儿主动的依赖和求助,以及那“绑匪”竟然还敢恐吓女儿的行为,彻底燃却上杉越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猛地转过头,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黄金瞳死死盯住了小山隆造。
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小山隆造:!!!
请苍天!辨忠奸!
他疯狂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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