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:
“犬山先生……担任大家长,真的很不容易呢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压抑情绪:
“很多事情没有人可以商量,所有的担子,都只能自己扛着。有时候,会觉得很累,也很害怕。”
虚假的担子:管理日本极道、划分各家族势力范围、扼制混血种引发的骚乱、应付卡塞尔总部质询。
真实的担子:今天该宠幸《刺客信条》还是《拳皇》?布丁是吃草莓味还是芒果味?晚饭吃寿喜锅还是五目炒饭?哎呀,好苦恼呀。
犬山贺神色严肃:“让大家长困恼是下属无能,在下愿为大家长分忧。”
绘梨衣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玫红眼眸望向犬山贺,里面盛满了迷茫和一种深深的、仿佛与生俱来的孤寂:
“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啊。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。”
她的话语轻柔,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犬山贺的心上。
这位老人精于世事,见过太多风浪,此刻却也不免为眼前少女话语中流露出的真切孤寂所触动。
“但是,”绘梨衣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微弱的亮光,仿佛抓住了什么希望,“最近,我总是梦到父亲大人。”
犬山贺精神一凛,集中了注意力。
父亲?
当年橘政宗带着绘梨衣和源稚生出现在蛇岐八家,虽然认定了“皇”的血脉。
可是具体来源于谁,无人能说清楚。
“梦里看不清父亲大人的容貌。”
绘梨衣微微歪着头,似乎努力回忆“梦境”。
“但他的身后,好像有一轮……黑色的太阳?很温暖,又很威严。”
“黑色的太阳?!”犬山贺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猛地一跳。
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,和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最深档案中的言灵——上杉越!言灵·黑日!
但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内心的震动无以复加!上杉越……前任影皇……难道上杉绘梨衣真是上杉越的亲生女儿?!
而且还出现在了绘梨衣的梦中?!
这究竟是单纯的梦境,还是某种血脉的启示?!
混血种的事情,谁也说不清楚。
你说你没做过类似的梦?那是你纯度不够!
皇级血统的事少打听。
绘梨衣没有理会犬山贺的震惊,继续按照“剧本”演绎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憧憬和委屈:
“我想,父亲大人一定不是故意要抛下我和哥哥们的。他一定、一定有很沉重很沉重的原因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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