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是绘梨衣唯一的哥哥。
别人不理解绘梨衣,怎么自己也不理解她呢。
“绘梨衣,哥哥错了。你去神户做什么?”源稚生的声音放软,蹲下身与少女平视。
豚骨汤的热气在他昂贵的风衣上凝结成细小水珠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。
“祈福。”此乃谎言。
玄白从可爱的白色包包里掏出三个朱红色的御守。
不是祈福来的,下山之后看到“买二送一”顺手买的。
递到源稚生面前。
“在神户山中求来的,据说很灵验哦。”
自己留了个的御守,剩下两个塞进源稚生手里。
源稚生看着掌心的御守,微微错愕。
“为什么给我两个?”
玄白笑。
是啊,你说为什么呢,亲爱的执行局局长?
玄白突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源稚生的耳廓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因为,还有一个哥哥啊。”
源稚生猛地抬头,撞进那双瑰红色的瞳孔里——那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震惊的脸。
……以及某个被他刻意遗忘的、染血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