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又有了身孕,不少声音逼着他广开后宫,多纳几个妃子,就连皇后也感受到了压力,她含着泪攥着他的衣袖求他选秀纳妃。
他握着她冰凉的手问:“朕娶了其他女子,皇后会伤心吗?”
她犹豫着看了他一眼,压低了脑袋,极轻地说了一句:“臣妾不能伤心的。”
她虽出身普通,却也从小被教育过,为人正妻,该大度贤惠,不能善妒,更何况是皇后,更要有母仪天下的气度。
他笑了笑,温声道:“你可以伤心,可以妒忌,只是朕不愿意让你伤心。”
她怔怔看着他英俊而温柔的脸庞,心头一片酸软和甜蜜,却忍不住红了眼眶,掉下泪来。
年轻的天子擦去她温热的眼泪,温声道:“只是没有了妃子,便要辛苦你了……”
她红着脸支支吾吾道:“才、才不辛苦……”
服侍自己的夫君,怎么会辛苦呢?她那样真心地爱慕并崇拜着他,一丝一毫也不愿意假手于人。他却常会怜惜她事必躬亲,担心她累坏了身子。
她笑着说:“原来在闺中,听人说伴君如伴虎,如今才知道,陛下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。”
他不禁失笑,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,沉默了许久才淡笑道:“朕本也骄纵傲慢,看轻天下女子,只是曾经有个人,教会了朕仁慈……”
她说这世间女子大多不易,让他多给她们一些怜惜。
而这样的怜惜,她却不需要。
年少时的心动终究也只是一场梦,未曾抓住过,又谈何放手,能与她一世君臣,便已是幸事。
满目山河空念远,落花风雨更伤春,不如怜取眼前人。
二
刘衍与慕灼华也是在延熹三年的春末成的婚,只是这桩婚事受到的阻力着实不小。朔北百姓听说此事,尽皆大惊失色,认定是大都护好色无道,欺辱朝廷命官,慕大人舍身饲虎,受足了委屈。
定京的官员则是认为慕灼华成了定王妃,便不适合再为官任职,尤其是副都护一职。一则抛头露面,有损皇室尊严,二则夫妻议政,有失公允,这朔北让他们二人治理,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天下了?
这些话刘琛听了不少,他微微笑着说:“既然如此,不如把定王召回京中?”
群臣闻言色变,想到被定王支配的恐怖岁月,觉得还是算了吧,死慕灼华不死本官,管别人家家事干什么。如今的陛下已经够可怕的了,再加上一个定王,还要不要活了!
因此不管外界多少流言蜚语,议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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