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,但桩桩件件,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他。难道这就是帝王心术,为了皇位,可以不惜一切?
执墨静静看着刘衍,目光落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,有鲜血自掌心流出,他知道王爷心里有多疼,以至于忘了掌心的伤。执墨轻声问道:“王爷,这仇,还报吗?”
刘衍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说道:“万神医说,他很难熬过今年冬天。”
“王爷,我们要一个公道,那么多鲜血,不能白流!”执剑压抑着恨意,低声嘶吼,“我的父兄,我的师父,都死了!他们为了陈国在前线浴血拼杀,结果呢,是后背被自己人捅了致命的一刀,若不是他们,王爷也不能活着回来!”
“执剑!”执墨呵斥道,“不要对王爷无理!”
执墨话音未落,便见刘衍脸色一变,一缕殷红血丝溢出唇角,执墨大惊,上前扶住刘衍摇摇欲坠的身体,伸手搭住了刘衍的脉搏,瞳孔一缩,急道:“王爷经脉紊乱,气血攻心!”
执剑也慌了,道:“怎么办!”
执墨沉声道:“把王爷带去药池别院,我去把慕灼华请来!”
执墨话音刚落,便被刘衍抓住了手腕,刘衍微微睁开眼,哑声道:“不要叫她。”
执墨一怔,喃喃道:“王爷,如今她是唯一可信的人。”
刘衍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大碍,调息片刻即可,这件事……牵扯到了陛下,不要将她卷进来。”
执墨惊讶地皱了下眉头,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,他没有再多说其他,扶着刘衍让他盘坐到床上,自己和执剑轮流运功为他疗伤。
执墨和执剑守了刘衍一夜,总算让他的经脉和气血归位,但受过的创伤却依旧存在,刘衍的脸色看起来苍白了许多,让执剑说不出逼迫他弑君报仇的话来。
“王爷,今日早朝还是不去了吧。”执剑担忧地看着刘衍的神色。
刘衍淡淡一笑道:“无妨,快误了时辰了,咱们出发吧。”
刘衍多年来从没有误过一日早朝,今日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慕灼华在宫门口候着的时候,却发现今日定王府的马车比往日晚到了半刻钟,而且今日的车夫终于又换成了执剑和执墨了。
慕灼华偷偷打量着,心头又有些奇怪——往日只有执剑执墨其中一人来,怎么今日来了两人。
正想着就看到执墨推开了车门,扶着刘衍走下马车。
慕灼华一惊——扶着?
刘衍为什么要人扶着?
慕灼华躲在人群中偷偷观察,等刘衍走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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