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径直上了马车。往日赶车的不是执墨就是执剑,这几日却都是王府的车夫,她就站在后面缓缓走着,看着那豪华的马车“哒哒”远去——心里莫名的委屈,好像被主人扔掉的宠物。
更委屈的却是郭巨力,她没有一品阁的糕点包子吃了,她气恼地跺了跺脚,哼唧道:“王爷为什么不给小姐买包子了,是不是小姐做错事了?”
慕灼华叹道:“巨力,我决定做个好人,不骗王爷了。”
郭巨力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道:“也好,小姐,你多积点阴德有好处的。”
慕灼华噎了一下,幽怨地瞪了郭巨力一眼。
郭巨力叹了口气道:“所以小姐,你什么时候才能混到买一品阁的包子不用排队的官阶啊。”
看她家巨力,还真是志存高远。
慕灼华愁肠满腹,无语望天。
刘衍的经络浸泡了一段时间的药池,之前残余的药性总算是清除干净了,也不会再有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但心口却总是隐隐作痛,仿佛毒素转移了。
他克制着自己去找慕灼华的冲动,只用更多的工作也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,但做事的效率却低得可怕,往往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看进去一页纸,最后也只是烦躁地捏了捏眉心,将卷宗合上,走到庭中吹凉风。
他搬回了定王府,免得距离太近会影响心情,却还是让人盯着那个院子,不过属下回报一切毫无异样,慕灼华没有任何意图溜进别院的可疑举动。
刘衍心里苦笑,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小心谨慎,虚伪试探。
几日后,执剑和执墨带回了薛笑棠的调查结果,让刘衍暂时忘了慕灼华的烦恼。
“薛笑棠出身荆州,是个孤儿,八年前入伍,属下查了八年前荆州入伍的士兵名册,有七个人的名字非常可疑,这七人与荆州七鹰的名字音同字异。”执剑说到此处一顿,声音冷了许多,“王爷,荆州七鹰,使用的武器便是鹰爪钩。之前咱们查过荆州七鹰,只知道他们消失多年,却没想到,他们居然改了名字投军了。”
刘衍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几个名字。“薛笑棠,是荆州七鹰之一,那么三年前绑架了袁副将妻女的,就是他们了。”
执墨道:“属下查了三年前的战亡士兵名册,薛笑棠死在战场之上,另外六人却找不到尸首,被列为逃兵。”
执剑补充道:“当年王爷率三千精兵为诱饵,却遭人泄露了情报,反被耶律璟率军围困。后来王爷重伤而回,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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