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伴随着几声咳嗽,虚弱的男声传来:“咳咳咳,谁啊?”
“大正,是我,方便进来不?”
“咳咳,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说完,柳大柱推门,几人进去。
堂屋很黑,地上密密麻麻摆了很多的东西,只留出一条道走路。
五人摸黑往卧室走,打开门,一道人影躺在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