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婧站在钢琴旁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显然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。
我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眼泪,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,突然意识到不妥,赶紧缩回手。
欧阳婧也愣住了,随即低下头,往旁边挪了半步,耳根微微发红。
客厅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