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再问一个问题,这次的事结束,我还需要再当面谢陈县长吗?”
陈常山脱口而出,“不用了。”
李远达没答话。
陈常山加重语气,“我从不让别人重复谢我,而且这次的事我们互相帮忙,谁也不用再谢谁,事情过去了就彻底翻过了。”
李远达轻哼声,“这话我能信吗?”
陈常山道,“李区长,你不觉得虽然我们此时一个在秦州,一个田海,但其实我们是在一条河里,大水冲下来,我们都得被淹没。
我不想看到这个结果。
李区长肯定也不想吧?”
李远达沉默片刻,“对,但既然陈县长知道站在河里会有危险,干嘛还非要伸这一把手。
费了大劲伸完,陈县长也得不到任何实际利益。”
隔着手机,陈常山能感受到李远达不解的眼神,“李区长,你这个问题问得好,我是可以不伸这一手,但若不伸,我陈常山就永远无脸再回忆当初在花田乡与刘万通搭档的日子。
每天都在谈利益,谈利益带来的好处,难道心里守住一份回忆,时不时想想,让自己在奔忙中多一份欣慰,就不算好处吗?
李区长,咱们每天争得太累了,能留一份欣慰就多留一份欣慰吧。”
李远达应声对,“我没有问题了,杨长林去田海的事,我肯定给陈县长办到。
陈县长应该相信我吧?”
陈常山笑应,“信。我还要送李区长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李远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