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说的都是洗钱的惯用手段,当丁学义看向他的时候,丁鹤年本能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我说的都是编的,那我的目的是什么?我往张彬彬头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,你不嫌累,我都累,况且如果我说的是假的,相关部门将来即便抓了张彬彬,也还得把人放了,图什么?”白初夏一连串的反问,让丁学义无法反驳。
丁学义憋了半天,终于硬着头皮说了一句:“谁知道你跑来说这些,究竟安了什么心,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你也绝对不会好心跑来告诉我这些内情,你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”他心里多少也相信了白初夏所言。
白初夏对此也不恼,冷笑道:“丁学义,你这种人就是小肚鸡肠,总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,我好心好意来医院告诉你们这些,你非但不感激我,还质疑我的用心,你这个脑子怪不得当了副市长,也没干出什么政绩。”
“如果不是看在你爸对你辛苦栽培多年的份上,我才懒得过来提醒你,我就怕你真被牵连进去了,你爸受不了这种打击,所以我劝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,千万不要再搅和进去了,尤其是不要跟胡佳芸走太近,这个女人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听白初夏说完,丁学义眯着眼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跑去告诉胡佳芸他们真相?”
白初夏玩味地笑了笑:“你告诉她又能改变什么呢?别说胡佳芸了,就算是张彬彬背后的领导,也别想在这件事上保住张彬彬。”
“如果他们敢安排张彬彬逃跑,相当于张彬彬不打自招,而你把自己搅和进去,一旦查到你身上,副市长的位置,你最后都保不住,你当心张彬彬落网后,把你违法违纪的事都给抖搂出来,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。”
白初夏三言两句把后果讲了出来,丁学义后背一凉,咬牙道:“你别胡说八道,我从来没有拿过张彬彬的好处,他就算想咬我,纪监委也查不到什么线索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,经得起调查。”
丁学义在这一点上被丁鹤年教育的很好,他们家不缺钱,所以丁学义从来不贪污受贿,这也是他有底气的原因。
白初夏不以为意道:“你说这话真可笑,我指的不仅仅是贪污受贿,你就算没有这些,你有没有滥用职权呢?你有没有违纪呢?”
“前些年市里批给安兴县的那笔宣传费,你压着洪海峰硬是让张彬彬公司赚了那笔钱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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