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,这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刻,任由白初夏批评他儿子,自己这个父亲却连维护都做不到,他气得身子直发抖。
丁学义是他的骄傲,是丁家的骄傲,未来是冉冉升起的优秀青年干部,可如今在白初夏的嘴里却变得一无是处,白初夏相当于在他的面前,将他的骄傲撕得粉碎,丁鹤年怎么可能接受得了,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他儿子的不好,丁学义还要光耀丁家的门楣,未来还有大好的前程,一定不会沦落到白初夏说的那种地步。
这个贱女人八成是嫉妒他儿子,再加上丁学义他们打压了洪海峰,所以白初夏急眼了,才跑到他面前故意说丁学义的坏话,借此来出气,对,一定是这样,丁鹤年在心里这样想到,看样子白初夏果然跟丁学义说的一样,早就跟秦峰这些人穿一条裤子了。
很快,丁鹤年有了自我心理暗示,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白初夏看到这一幕,大概也猜到了丁鹤年在想什么,紧跟着补充道:“你别在那自己瞎想骗自己了,外面的局势很严峻,丁学义大难临头了,还浑然不知,我今天过来还愿意当着你的面骂他,是因为还想拉他一把,这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你真等纪委监委都暗中查清楚了就完了,到时候直接就抓人了,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?”
“别看他们现在打压了洪县长,这都是暂时的,是表面现象,用来麻痹你大儿子的,陆县长他们早在背后布局了,只是丁学义蒙在鼓里,人家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,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丁学义……”
白初夏一脸严肃,丁鹤年也是有阅历的人,肯定明白纪委监委以及公安查案子,都不会声张,真等当事人知道,基本就板上钉钉了。
丁鹤年见白初夏说得言之凿凿,心中多少有些忐忑,他也怕丁学义被人牵连了,更怕有什么内部消息,是他不知道的,白初夏看样子不像在开玩笑,在丁学义的事上,丁鹤年是宁可信其有。
白初夏看到丁鹤年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的话终于起作用了,她拿卫生纸给丁鹤年一点点擦口水,眼里丝毫没有嫌弃,还喂丁鹤年喝了点水。
“你……继续说,他们正在查什么?”丁鹤年终于哆嗦着蹦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。
“查洗钱!”白初夏撇撇嘴道:“查你儿子是不是涉嫌在背后操控洗钱,当然他没有参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