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至于朝臣问起,就说那钦天监监正陈玄机是宇文昌的人。”
听了叶同风的话,李承乾瞬间明悟,“老叶,还得是你啊,这样,孤即便杀了宇文昌,那些文官也不能说什么了!”
“走,我们现在就去太师府,杀他一个天昏地暗,杀他一个满门皆亡,为父皇报仇!”
“孤要这天下人都看看,胆敢与皇室作对,胆敢对孤之父皇下手的乱臣贼子是何等下场!!”
“殿下,你有兵马吗?”叶同风问。
“呃,这个……”李承乾有一瞬的语塞,然后又十分理所应当的道,“孤没有兵马,可是老叶你有啊,信馆生意每送信一次只需要一半儿的永安军,你手下闲置的兵马还很多!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让他们跟孤走这一趟,稍后从太师府抄没的钱财,孤一定不会吝啬,一定重赏他们!”
“不必了。”叶同风果断的拒绝了李承乾的美意,毕竟,皇帝才刚刚册封他为长兴侯,做人不能太贪。
这些钱还是留给皇帝和国库吧,至于他,需要钱,完全可以自己赚。
当然,他也不会亏待了手下的永安军。
“臣手下的永安军都曾因太师之前提出的重文轻武,解散军队一事,对之深恶痛疾,能去抄宇文昌的家,即便殿下不给钱,他们也甘之若饴。”
“何况,陛下与殿下对臣,犹如伯乐之于千里马,臣感激不尽,也希望能为陛下与殿下做一些实事。”
说罢,叶同风就对李承乾做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,“殿下,走吧,我们去抄语文老贼的家!”
“够兄弟!”李承乾感动不已,一把挎上叶同风的肩膀,与他一同出宫,“宇文老狗,准备好承受孤与老叶的雷霆之火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