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同风的话,让二人眼睛骤然一亮,继而义愤填膺的讲述起了有关那位晋元兄之事。
“恩公有所不知,我二人与晋元兄是同乡,不过晋元兄学识渊博,还未入京就已是河南省会元,因此,从他入京开始,太师府就频频送来请柬,邀其入府,说什么广结天下文人,可实际上谁不清楚?这分明就是意图拉拢、培植党羽!”齐思成咬牙切齿。
梁从禹也道,“晋元兄出身贫寒,自小就见惯了官官相护,百姓劳苦,他读书,是为了改变大业民生哀苦之现状,要他与那些氏族勾结、成为素位餐食、同流合污之辈,他自是不愿,故而每每推拒。”
“本以为这样,太师府就会放弃,却不料,昨日,晋元兄带着他妹妹与我等在街头闲逛,迎面撞上了太师府大公子,之后就有官兵追上我等,说我等之中有人偷盗大公子的玉佩……最终在晋元兄妹妹小蝶的衣袖中发现了那枚丢失的玉佩。”
“小蝶被以偷盗之名下狱,那位太师府的公子给出期限,说最晚今日晌午之前若不见晋元兄登门谢罪,就将其妹发配流放,本来,晋元兄是与我等约好,一同来拜谢恩公敢与世家门阀对抗、为天下考生求公正的,却不料,竟发生了此事……他也只能缺席了。”
好一招逼良为娼!听闻始末,叶同风的目光更加冷冽。
这太师府的大公子为了培植党羽,不惜构陷无辜,可见其父宇文昌也绝非善类!
这让他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:宇文昌这道貌岸然的老家伙,就是一直以来想搞死他的人!
“这件事情,我叶某人管了。”叶同风一字一句道。
“啊?”这下,轮到齐思成和梁从禹震惊了,不是,恩公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救晋元兄出虎口?
他们没听错吧?明明刚刚恩公还一副不愿多管闲事的模样……
“怎么?你们刚刚不还哭着求着让本公子救你们这位同乡,怎么我现在答应了,你们反而不愿意了?”叶同风眼角微微一扬,“难道你们方才表现出的同乡情深都是假的?”
“不!当然不!我二人只是惊讶于恩公转变如此之快。”齐思成道。
梁从禹也道,“对,恩公愿意救晋元兄,我二人感激不尽,今后凡恩公所需,我二人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,眼下最为重要的是,救出你们这位晋元兄的妹妹,只有把他最在意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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