镊子、钎子、小匙,犹如趁手的兵器,被娄离耍得干净利落,仿佛在刑讯犯人。
尤其是那金灿灿的蟹黄和白嫩嫩的蟹肉,与蟹壳剥离得彻底,可见其手法娴熟。
当然,朱怀真没有多想,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。
她托着桃腮,正在思考,要如何让燕宣帝疯批。
她不打算等了,胆敢伤害她的大姐姐,还是趁早死翘翘。
“真真,何必如此烦恼,用毒即可。”娄离用素帕擦手,戳了戳朱怀真的小脸蛋,摇头失笑。
“什么毒?”朱怀真来了兴致,葡萄眼儿清澈透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