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墨色捻金飞鱼服的锦衣卫,将留听楼重重包围。
上次见到这样的锦衣卫,还是定国公府被抄家的时候。
“我怎么又要入狱了,真是晦气。”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道。
然而,陈明安将朱怀真护在身后,神色凝重。
“陈郎君,陛下要审问荣华公主,莫要阻拦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带头的锦衣卫,不是娄离。
“随便问一句,锦衣卫指挥使为什么没来,是不够资格吗?”朱怀真淡淡一笑。
“真真,都这个节骨眼了,你还关心他作甚。说不定,从一开始,他接近你,就带有目的。”陈明安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