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儿忽然眼泪汪汪。
朱怀真听后,很想点头,又很想摇头。
怎么说呢,自己造的孽,到最后有点愧疚了。
于是,高嫣儿吩咐丫鬟去买铜镜。
这些时日,生活过得太舒适,以致于连铜镜都懒得照一照,多半是让丫鬟随意扎个麻花辫子,干净利落。
从前,她扎麻花辫子,清纯脱俗,宛如刚刚及笄的豆蔻少女。
如今呢,她有点害怕了。
半柱香后,那丫鬟太实诚,居然抱来一堆铜镜。诸如金银平脱鸾凤花鸟纹铜镜、八弧双鸾对舞喜鹊衔绶纹铜镜、漆面嵌螺钿双凤纹青铜镜、高士宴乐纹嵌螺钿铜镜、鎏金菱花形人物楼阁纹铜镜、河澄皎月蟠螭纹镜、青玉透雕花卉纹圆形玻璃镜、白玉龙钩嵌玉瓦手镜、七乳四神羽人瑞兽纹铜镜、嵌绞丝玉环镶蜻蜓眼铜镜之类,看得朱怀真嘴角抽了抽。
卧槽,高嫣儿这次还不备受打击。
果然,高嫣儿照了十次铜镜,次次都是震惊和痛苦。
最后,高嫣儿晕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