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。”朱怀真说着说着,还假哭一顿。
哭,谁还不会呢。
只是,朱怀真不爱哭罢了。
“放肆,这说的什么鬼话,竟然嫌弃自家夫君!”老太君狠敲了三下三下镶翡翠黄花梨木凤首拐杖,怒不可遏。
“真真,你是不是对那个戏子旧情未了,才会如此诋毁明安哥哥。”赵怜儿啜泣道。
“戏子?”陈大娘子瞬间眼睛放光。
“要不,我将昨晚洞房花烛夜的细节展开来说,就可以回答你们所有人的问题了。”朱怀真笑靥如花,眼波流转。
语罢,平阳长公主笑得花枝乱颤。
这个荣华公主,脸皮厚过城墙,太有意思了。
“朱侧夫人,快点敬茶吧,我还有公务。”定国公一语定了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