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漆描金柄团扇,瞧了瞧朱怀淑。
朱怀淑高扎马尾,一身绛紫绣金鸾凤纹马面裙,干净利落。
然而,朱怀淑的发髻上,别了一朵并蒂桃花琉璃簪,教朱怀淑热泪盈眶。
桃花说过,她要搀扶着朱怀真出嫁。
“真儿,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,不愿意出嫁。可是,赐婚就是赐婚,不嫁也得嫁。你不如将他当当作他。”朱怀淑背着朱怀真上了花轿,压低嗓音,语调柔和。
第一个他,是陈明安。
第二个他,是小葛。
朱怀真抬头瞧了一眼,骑着汗血宝马的陈明安,若有所思,抿了抿唇瓣。
远山眉含翠,瑞凤眼细长,白玉曲项式簪束发,如昆仑雪,似庐州月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。
陈明安从来都不是小葛,小葛从未舍得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