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南燕的规矩,侧夫人的礼服也是钗钿礼衣。
只是花钗花钿,数量不能超过九支。
只是礼衣,不能穿绿色,而是红色。
朱怀真挑了南红,图它颜色不够正。
听闻,陈明安并不反对。
“侧夫人,世子爷交代了,念够六首催妆诗,才可以出来。”陈明安身边的小厮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派喜气洋洋。
朱怀真听后,轻微点头,示意荼靡给小厮抓一把金瓜子。
咳咳,金瓜子也是陈明安提前准备的。
你瞧这贱男人,当初若是拿出一半这样的好,对待她朱怀真,朱怀真也不必耿耿于怀,或许还会继续恋爱脑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世子爷,记得把却扇诗给本宫省了。”朱怀真无可奈何地叹道。
从前,她还期待,催妆诗过后是却扇诗,足够风光。
如今,她只想低调再低调。
可惜,陈明安要同她较劲,高调再高调。
传闻烛下调红粉,明镜台前别作春。不须面上浑妆却,留着双眉待画人。
这是第一首催妆诗。
陈明安要卖弄他的文采。
昔年将去玉京游,第一仙人许壮头,幸为秦晋会,早教鸾凤下妆楼。
这是第二首催妆诗。
听闻,新城公主赵怜儿假扮成小厮,给陈明安递了羊皮水囊。
啧啧,这般郎情妾意,真没她朱怀真什么事情。
羞向明窗结佩珰,穿衣宝镜暗生光。生憎乌鹊来相噪,默默无言下象床。
这是第三首催妆诗,众人叫好,道是天赐良缘。
说白了,就是捧燕宣帝的臭脚。
毕竟,这是赐婚。
娇羞不肯下妆台,侍女环将九子钗。寄语倦妆人说道,轻施朱粉学慵来。
这是第四首催妆诗,朱怀真有点打瞌睡了。
卧槽,这开脸,比前世疼多了。
朱怀真眼泪汪汪,困意连连。
云作双鬟雪作肌,天教分付与男儿。转身拭泪银河畔,别却鸳机再不归。
这是第五首催妆诗。
朱怀真竟是收到一笼蟹黄汤包。
嗯,砸吧一口,鸡汤鲜美,蟹黄鲜甜,是姑苏的味道。
朱怀真知道,大姐姐朱怀淑来了。
一床两好世间无,好女如何得好夫。高卷珠帘明点烛,试教菩萨看麻胡。
这是第六首催妆诗,朱怀真松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。
她在荼靡的搀扶之下,跨过门槛。
“真儿,我背你出嫁。”朱怀淑笑道。
朱怀真打着一把粉色纱绣花蝶图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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