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茶盏,压根就喝不下去。
原来,海棠抱着豆青釉小瓷瓶,出了留听楼就没有回来了。
从白天到黄昏,从黄昏到黑夜。
朱怀真将话本子翻来覆去,还是那几页。
偏偏,娄离今日来得晚,带了一身露水。
“真儿,怎么还没睡。”娄离轻声问道。
“海棠还没回来,睡不着。”朱怀真抱着锦被,弱弱地道。
“真儿,那要不做点容易入睡的事情?”娄离单手勾起朱怀真的下巴,阴恻恻一笑。
语罢,朱怀真想到了,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,小脸立即涨红,顺便将脑袋摆成拨浪鼓。
她当然知道,娄离要守身如玉。
可是,守身如玉之前,有很多花活,都是肌肤之亲。
因此,朱怀真背对着娄离,慢慢睡去。
娄离倒是守规矩,轻拍她的背部,等着她沉睡。
想必娄离今夜也不会久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