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拐进渣子村口，就见几个老头蹲在老槐树下抽旱烟。赵刚强摇下车窗喊了声张大爷，那老头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我们半晌，忽然把烟锅往鞋底磕了磕：“哎呀妈呀，这不是赵老板吗？多少年没见了？怎么今天又见我们村了？又跟我们村子哪个小姑娘处对象了，哈哈哈。”
赵刚强脸色一白，讪讪笑着递过去一包烟：“大爷说笑了，我这不是回来看看嘛。您知道小曼的坟在哪儿不？”
这话一出，几个老头顿时不说话了，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村西头后面的那座荒山上。
此刻一个老头伸出手。他指了指后面那座荒山。
“就在那山上呢。想当年小曼死的时候，还是咱们整个村子的人集体给她张罗的。丧事儿办的虽然简单一点吧。但起码也算是有个葬礼。”
其中一个老头又说。
“去年的时候小曼她妈死了，也是咱们村子里人给办的。哎呀，说来也可怜。老赵家的人哟，这回是真的死绝喽。”
原来在去年的时候，那个被送到了养老院的赵小曼的母亲竟然也去世了。
此刻赵刚强好心的打听到。
“那赵家以前的房子呢？现在谁住着？”
其中一个老头说。
“现在变成村委会，和放杂物的地方。原先村委会那个小破屋子呀，房子太小喽。赵家的房子不错，两个青砖大瓦房。现在已经变成村委会喽！咱们黄村长天天都在里头办公。
可不是咱们村子贪人家的房子啊。赵家没有人了呀。赵狗子那老小子40岁才娶了个女疯子。生了三个女儿啊。小曼是老大，也是一时聪明一时彪的，后面那两个也送出去了，好像脑瓜子也都不大机灵呦……”
其中一个老头话说到这儿，突然间顿住了。赵刚强听到这话瞬间反应过来儿。
“你说什么意思？什么叫赵小曼一时聪明一时彪？你，你的意思是赵小曼真的跟他妈一样，精神方面有问题？”
那老头听到这话，他含含糊糊半天。最后只能捂着嘴偷笑。
“哎呀妈呀，她的精神有没有问题，你自己感觉不到吗？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几个老头说话也不说完整，但是我们总感觉这件事儿里面好像有蹊跷。
就在这时，忽然间有一个穿着黄棉袄的小伙子从我们的身边擦肩而过。
那小伙子看见赵刚强，原本他已经走过去了，然后又突然间折返回来。
“哎呀妈呀，这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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