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问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那天我口袋里的醒酒药,是你塞进去的?”
他思维跳跃的太快,温妤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,他的底气从何而来。
“我怕你喝死了,让我担责任。”
他勾唇,很明显不相信这番说辞,带着一丝戏谑问,“真的不是因为担心我?”
温妤无声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少废话,究竟什么条件?”
到底还是想找回小家伙的心比较迫切。温妤妥协了。
他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,“事成之后再告诉你,总之肯定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温妤听了这话更想笑了,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因为我不舍得。”
这句肉麻话,他就这样从善如流的讲了出来。
半点没觉得与身份不符。
温妤静静的望着他,突然问,“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吗?”
“什么感受?”他也很想知道,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温妤一字一顿,“就是一种被流氓调戏了的感觉。想吐。”
他顿了几秒,不算意外的笑了一声,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好话给他听。
却最后只是说,“外面冷,回去吧,有消息我们电话联系。”
“别说的那么亲热。”温妤当即就把丑话说在前面,“我不是想故意借机跟你有什么深入接触,等猫找回来,我们还是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他点点头,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,结果嘴上却是说,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