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嗤之以鼻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要她?是你担心,她的病会遗传给下一代,所以避之不及吗?”
四目相对,他或许是没料到这么恶毒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。
“如果这么说,能让你觉得心里舒坦的话,随便你。”
“随便我?”温妤像是来了兴致,长吁短叹道,“好歹人家也跟过你,生重病的时候也没选择拖累你,怎么眼睁睁听着我对她评头论足,不管不顾呢?”
她直咂舌,“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他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架势,“我维护她,你会高兴吗?”
温妤笑了,但只是一秒钟就收敛起笑意,字字珠玑地说,“别搞的你有多深情一样,你现在只要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不会高兴。要真想让我高兴,有本事就从我眼前彻底消失。”
话音落下,她直接摔了筷子,起身走人。
面前的菜,她没有碰过一根手指,只是吃了自己下锅的饺子。
不光对他这个人避之不及,对他手里做出来的东西,更是不屑一顾。
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落寞,就能让她想到之前和周以沫在一起时,带给她多少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