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但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之后，布鲁斯·韦恩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不对……他的观念和谈吐，并不像是西方人。他应该是个东方人，一个对国王的体系不了解，更加熟悉东方皇帝的那一套的东方人……”
点着自己的手指，布鲁斯·韦恩闭着眼睛不断的分析着自己遇到的那个超能力者，那个让自己看到了无数可能的‘蝙蝠侠’。
但是他不是很想要称呼对方为蝙蝠侠，虽然对方已经成为了自己心中的恐惧，但是……
“少爷，您觉得他更像是弄臣？比方说宫廷小丑之类的？”
阿尔弗雷德端着咖啡走了过来，说出了布鲁斯·韦恩的心声。
布鲁斯·韦恩没有反驳，而是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报告，用一种莫名的态度开口了。
“如果他只是这样小打小闹的话，那么就是小丑。他明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谁，他提醒了我，但自己却视而不见……”
对方对自己这个‘国王’不满意，要求自己解决猫头鹰贵族们，但是自己却去找一些轻松的活，这让布鲁斯·韦恩十分的火大。
就如同对方说的一样，哥谭的根源就是那些猫头鹰贵族们的腐败，他是否是国王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哥谭的人们是否可以保持这样的活力，并且继续这样子生活下去。以及他这个国王的政令是否能够正常的发布下去。
他的父母，他的爷爷也不是没有尝试使用资本来解决哥谭市的问题过，但问题是每一代的韦恩都死了。
他其实一直都是有察觉到的，但还是有所侥幸罢了。
而这个自称蝙蝠侠的人，则是杀死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。
最后使用资本的力量来解决哥谭市问题的侥幸。
看着认真的布鲁斯·韦恩，阿尔弗雷德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既然成为了国王所恐惧的东西，那么就应该展现出来国王的恐惧，并且把这个恐惧带给其他的人！”
布鲁斯·韦恩握紧了自己的手掌，咬牙切齿的开口了。
“他不配做蝙蝠侠！”
蝙蝠是他心中的恐惧，是他的梦魇，是他复仇的象征。
他不允许对方玷污蝙蝠侠的名字，哪怕是对方先提出来的！
虽然从这个角度上来看，他布鲁斯·韦恩的确是如同国王一样的不讲理，但是对方驱使自己和利用自己的想法也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！
阿尔弗雷德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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