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疑惑。
“莫小姐，青年艺术赞助人这个头衔……听起来确实很厉害。”
她微微歪头，像是在认真请教，“不过，我刚刚顺手查了一下青年艺术赞助联盟的公开注册成员名录，好像，并没有看到您的名字和相关信息呢？”
她声音清晰柔和，却像一道惊雷在现场炸开！
莫明珠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宋安安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，状似真挚地问道，“难道是我查的资料不够全面？还是说……莫小姐用的是其他未经官方认证的称号？又或者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，目光变得锐利，“您这位赞助人，赞助的都是些……无法摆在台面上说的艺术？”
这话暗示性极强，结合莫明珠攀附夜家的经历，立刻让周围不少人露出了了然和讥讽的神情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莫明珠气得脸色涨红，指着宋安安的手指都在发抖，“我赞助过很多展览！你一个坐过牢的懂什么！”
“我确实不懂，”宋安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，语气依旧平和，却明显冷了几分，“我不懂为什么一个真正的艺术赞助人，会需要用贬低他人、揭人隐私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高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