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当着所有董事的面,给我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。我看她这是看您不在,急着想要夺权啊!”
他本以为老夫人会一脸惊讶,哪怕装装样子。
谁知,柳老夫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不是夺权。那确实是我的安排。”
柳长兴脸色微变。
柳老夫人抬起眼,看向这个她养育了多年的养子,眼神复杂,带着深深的失望和一丝疲惫。
“长兴,虽然我们并非亲生母子,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我自问待你不薄。采薇和朵朵早年失去父母,我本以为,你作为叔叔,多少能念着点情分,对她们多加照顾提携。”
她叹了口气,语气染上凉意。
“可我没想到,你觊觎公司财权,非但不尽心辅佐,反而屡次三番给采薇使绊子,找麻烦。我以前不管,一是想借此磨炼采薇,让她能更快独当一面,二也是给你时间,希望你能自己醒悟……但这次,你动了不该动的人……”
柳长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撕下,他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,语气充满了讥讽。
“说到底,您还是没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!这么多年,我做得再多,在您心里也比不上大哥也就算了,大哥没了,我连柳采薇那丫头片子也比不过那!说什么动了不该动的人?区区一个坐过牢的宋安安,有什么不能动的?说白了,您就是生怕柳家这偌大的家业,流到我这个外人手里!”
“你!”
柳老夫人被他这番颠倒黑白、忘恩负义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颤抖地指着他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柳长兴冷哼一声,不再多看老夫人一眼,转身离开,狠狠摔上了房门。
坐回车里,柳长兴满脸阴鸷。
压根从开始就不该对柳老夫人抱有期待,跑这里一趟,还不如多想想,该如何应对战氏送到柳采薇手上的指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