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求饶。
“战爷,求您,放我们一马!”
战奕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父,语气倨傲。
“虽说周家已经落魄得没眼看了,但看在祖辈有交情的份上,我倒愿意给你指条明路,听说——周老板在外面有个私生子,大学快毕业了?”
周父愣了两秒,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扶着床尾站起来,谄媚地附和道,“战爷说的是少承吧?少承今年大四,正好读的是商学院,这个学期已经开始接触公司业务了,等着再锻炼锻炼,就把公司交给他管。”
此言一出,周母顿时急了。
“你说什么?把公司交给那个小杂种?!接下来,你是不是要把我赶出家门,让那小狐狸精登堂入室了?!你混蛋!”
听她骂的这么难听,周父也怒了。
扬手就给了周母一记耳光!
“爸!你怎么能打我妈?!”
周迪挣扎着要下床,奈何一条腿还吊着。
周母早知道周父外面有人,只是为了儿子才一直忍气吞声,粉饰太平。
如今听说公司跟儿子无关,还被渣男打,她也彻底撕破了温柔的伪装,直接跟周父撕打起来。
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一片混乱中,战奕轻飘飘丢下一句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多打扰了”,便带着宋安安离开了病房。
许延还很贴心地帮他们关上门,只剩病房里一阵叮铃咣当。
真不知该说他损,还是该夸他厉害。
三言两语,断了周迪的后路不说,还把人家里搅得一团糟。
宋安安默默吐槽完,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手还被他攥着。
做戏……也不用牵手吧?
几乎同时,男人就像听到她心声似的,放开手,大步流星地朝电梯走去。
宋安安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。
潜意识觉得,他不该这样。
电梯门开了。
男人已经走进去,她晃晃脑袋,把奇怪的念头甩了出去。
原以为周迪被剥夺了继承权已经很惨了,没想到,更惨的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