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，又咬了咬牙齿，眼波流转：“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，死前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方星回答得斩钉截铁，明显从桃红脸上看到一缕失望之色。
……
山谷集市说是游商所开，实际上幕后东家都是血影门弟子。
到了傍晚时分，一片空地上忽然生出一层迷雾，化为一面面雾墙。
在入口位置，则有两个纸人。
这两个纸人扎得一般，看起来很像古代烧掉的陪葬人偶。
它们是童男童女模样，男的娇憨、女的可爱，都扎着两个团髻，脸上还涂着鲜艳的腮红。
此时一左一右，宛若门神一般站在集市入口，手中各自拿着一根哭丧棒。
哭丧棒上，一面写着‘钱货两讫’、一面写着‘概不赊欠’。
‘有种莫名的晦气感……好像不是走入集市，而是走入墓葬地一般。’
方星从两个纸人身边走过，神情却是一凛。
高超的感知，令他知晓这两个纸人绝不简单，看起来脆弱的身躯，实际上搞不好比钢铁还硬。
如果发疯，杀掉一山谷的纸奴没有多少问题。
‘这就是谷口守卫的实力么？’
他走入集市，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地摊，摆设十分简陋。
甚至还有纸奴同样支起摊位，互相交易的。
其中大部分交易用的都是血纸，当然也少不了以物易物。
“快来看看，凡俗的绝世神功，只要一张血纸一本！”
“养血散，可壮血气……”
“神兵利器、刀斧钩叉、针头线脑……应有尽有啊……”
……
方星目不斜视，直接略过。
‘在这里购买凡俗武学是大坑，一个个气血双亏，还要修炼什么武艺，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么？’
‘倒是一些养生丹药，好歹能补充一些精元……’
他走走停停，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。
“这位小兄弟，对感气功法有兴趣？”
摊主见到方星，立即来了兴趣：“咱们一开始发的入门功法，只能感应十八种血气，小兄弟无法修炼成功，可能只是没有本门功法的天赋，但未必没有其它功法的天赋……我这里可是搜集了方外十大派的所有入门功法，无所不包，物美价廉啊……”
“一旦修炼成功，必定可以晋升为外门弟子，摆脱此种奴隶身份……”
他说得口若悬河，也不知道是忽悠第几位纸奴了。
“你看，这是赶尸宗的‘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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