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言道:
“姑姑的关心,我很感激,但我有不得不往的理由,此关乎日后能否为我母妃报仇雪恨!”
长公主闻言,面颊犹如盛放的桃花,诱人至极。
她并未有丝毫挣扎,反是顺从地依偎于他胸膛之上,柔声道:
“原是你心有筹谋,如此我便不再劝阻,有大宗师护你左右,性命之忧或可稍减,但仍需谨慎行事,遇险则速退,切记。”
李承运以脸颊轻贴其面,温言细语:
“我自知惜命,姑姑尽可宽心!况京都之中,尚有姑姑期盼我归,我怎舍得轻易弃命于外?”
长公主闻此,不由冷哼一声,语中略带醋意:
“恐怕令你牵挂者,非止我一人,那醉仙居的司理理,范府的范若若,亦是难舍吧?”
李承运言辞间满是柔情蜜意:
“世间女子,何能及姑姑之万一?那些青涩小丫头,不过尔尔,唯姑姑一人,方是我心中所系,魂牵梦萦。”
长公主闻言,淡然以对,唇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你身旁有多少红颜知己,于我而言,不过如风过耳,无关痛痒!两个小丫头,又怎值得我醋意横生?但切记,切莫沉迷于温柔乡中,我们肩上,尚有更为紧要之事待办。”
言罢,李承运细心搀扶长公主倚床而坐,自己则悠然躺于她膝上,目光温柔如水:
“姑姑令我远离女色,实乃难如登天!每每见姑姑容颜,我的心便已不由自主地被勾走了。”
“哎,休要再言此甜言蜜语,哄人开心。”长公主佯装不满,欲止其言,然细观其眉眼,却难掩心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欢愉。
“承运,对于如何应对你父皇之事,心中可有计较?”
长公主话锋一转,提及庆帝,神色变得凝重。
李承运眸光一凛,寒意骤现:
“昨日我前往陈萍萍处,观其反应,害我母妃之人,极有可能便是父皇无疑。”
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,且杀之不足以泄愤,我必令其痛失那至高无上的权力,须让他亲眼见我取而代之,让他深深体验一下无力回天的绝望!”
“最后,再令他满怀无尽遗憾,向我母妃之灵忏悔求恕!”
长公主闻言,身躯微颤,一股寒意悄然侵袭,面上却绽放一抹喜色:
“我也正有此意,你父皇确该受此报应!”
“但其城府之深,对庆国的掌控,实乃难以揣度!以你目前之力,恐短时难以成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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