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剑刃又窄又薄,行家一看到费师叔的伤口,便知是谁下的手。
我不是糟蹋他尸身,是将他身上每一个伤口都捅得乱七八糟,教谁也看不出线索来。”
仪琳叹了口气,心想:“江湖上偏有这许多机心,真……真是难得很了。”
见到令狐冲抛下长剑,拾起石块,往费彬的尸身上抛去,忙道:“你别动,坐下来休息,我来。”
拾起石块,轻轻放在费彬尸身上,倒似死尸尚有知觉,生怕压痛了他一般。
她执拾石块,将费彬的尸体都掩盖了,歇了一会,令狐冲伤口疼痛稍减。
从怀中取出《笑傲江湖》曲谱,翻了开来,只见全书满是古古怪怪的奇字,竟一字不识。
他所识文字本就有限,不知七弦琴的琴谱本来都是奇形怪字,还道谱中文字古奥艰深,自己没读过,随手将册子往怀中一揣,仰起头来,吁了口长气,心里想:“刘师叔结交朋友,将全副身家性命都为朋友而送了,虽结交的是魔教长老,但两人肝胆义烈,都不愧为铁铮铮的好汉子,委实令人钦佩。
刘师叔今天金盆洗手,要退出武林,却不知如何竟和嵩山派结下了冤仇,当真奇怪。”
正想到此处,忽见西北角上青光闪了几闪,剑路纵横,一眼看去甚是熟悉,似是本门高手和人斗剑,他心中一凛,道:“小师妹,你在这里等我片刻,我过去一会儿便回来。”
仪琳兀自在堆砌石坟,没看到那青光,还道他是要解手,便点了点头。
令狐冲撑着树枝,走了十几步,拾起费彬的长剑插在腰间,向着青光之处走去。
走了一会,已隐隐听到兵刃撞击之声,密如联珠,斗得甚是紧迫,寻思:“莫非是师父在和人动手?居然斗得这么久,显然对方也是高手了。”
他伏低了身子,慢慢移近,耳听得兵刃相交声相距不远,当即躲在一株大树之后,向外张望,月光下只见一个儒生手执长剑,端立当地,正是师父岳不群,一个矮小道人绕着他快速无伦的旋转,手中长剑疾刺,每绕一个圈子,便刺出十余剑,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