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姑娘,这么晚怎么都不休息啊。”李莲花笑道。
“先生拿着我绣给相宜的香囊,却告诉我相宜已经死了,眼睁睁看着我把香囊付之一炬,还让我放下,安心向前,是故意为之吗?
你说他死了,刻意将他的死描述的面目可怖,你让我把故人留在故事里,可你告诉我,死去的人,是怎么活过来的,又是怎么救我性命的。”看着这个柔弱的,和那个意气风发的李相夷不同的样子,乔婉娩又喜又悲。
喜是她已经确定,这是李相夷,悲是他回来了,却不见自己,分明是对自己有怨言。
“乔姑娘,你想多了,是沈公子救的你。”李莲花说道。
“我身体中,此刻还残留扬州慢的内力,若非不是你,还有何人可以学会这种功法,我去找过沈公子,他告诉我,你就是李相夷。”乔婉娩确定道。
沈轻舟没明说,可是就是那个意思,她又不傻,李相夷送他喜糖的捆绳方式,就是李相夷独有,还有她想起来,自己普度寺被救的那次,她恍惚间看到了李相夷,说了很多,她以为是梦话,可是想来,都是真的,当时就是李莲花在身边,还劝解她,只不过喘症,让她记忆模糊,现如今,都想起来了。
“扬州慢,这不可能。”李莲花当即发声。
“还想骗我,你自己看。”乔婉娩伸出手腕,李莲花有点犹豫,还是探出了内力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,乔婉娩不知道为什么,已经认定了,现如今,就是沈玉京怎么会扬州慢。
随着熟悉的内力,乔婉娩眼眶中的泪珠留下,李相夷感受着乔婉娩体内残存的扬州慢,心神俱震。
这不应该,普天之下,除了自己和方多病,应该没人会这门功法。
“你还在怪我,是不是怪我在你去扬州前写的那封信,你为什么骗我?”随着李莲花内力进入,他不是李相夷谁还是。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,所以,你宁肯出走十年,都不肯回来,宁肯让我等十年,也不肯给我一个心安是不是。”乔婉娩哭的委屈,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阿娩,我这不是挺好的吗,我看你现在,有了自己的生活,我也为你感到开心。”李莲花也很豁达,虽然好奇,但是此时先把这位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相宜,为什么,为什么你变了这么多,在你身上,基本看不到相宜的影子。”乔婉娩想知道为什么。
“当年,我没有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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