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,这种开酒楼的迎来送往的掌柜,能一个人撑起一个酒楼的,长袖善舞,这种东西在这个年代虽然常见,但是没有也正常,毕竟做生意的。
但是,赛貂蝉的反应,让他知道,自己真误会什么,他敢肯定,对方绝对有对自己示好,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,但是看样子,自己这进展太快了。
良久后,赛貂蝉睡了,沈轻舟想了想,没有跑路,反正已经发生了,然后搂着赛貂蝉,一起休息,也怪不沈轻舟误会,大晚上你请什么客。
……
沈轻舟睁开了眼睛,看到发生了什么,他不是没有警惕心,是没有危机的话,他不会反应过大,他已经察觉赛貂蝉起来了,但是他想睡懒觉,也是怕尴尬,假如人家当事情没发生过呢。
赛貂蝉手上拿着一把剪刀,看来,是想用这个捅自己,但是犹豫了,刚才应该是踢了自己一脚把,不过没用,你要是真下狠手,一百二十年的先天罡气护体不说,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和金刚功圆满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起来了,这是想杀我。”沈轻舟坐起身来,赛貂蝉下意识就想转头,不要脸,身材好怎么了,不稀罕,不过马上倔强的看着沈轻舟。
“你。”沈轻舟正要说什么,赛貂蝉一声不吭,把那片红色沾染的床单剪下来叠好。
“我知道你是大人物,他们都说你黑白通吃,和衡山剑派还有朝廷都有关系,我就是一个开小酒楼的,拿你没办法。”赛貂蝉很清楚,这可不是告官就有用的。
“我误会了,你请我晚上赴宴,还跟我诉说艰辛,并且还拿出我留下的字据,以为你也有意。”沈轻舟还是说了一句。
“我邀请你赴宴,只是为了向你解释,你爱喝的汾酒二十年,因为一些原因,暂时进不到货,但是我们酒楼就剩一点,怕你没酒不来,我们酒楼新开,很需要你这种顾客。
因此,特意邀请你想要诉说此事,最后的汾酒,昨天你已经喝完了,你一向人缘极好,我也对你颇有敬重。”赛貂蝉说道这不说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,酒不生产了?”沈轻舟问道,得找点话题,直接跑不合适。
“我的酒,是从山西运过来的,但是这段时间,杀虎口那边盗贼下山十分猖獗,都敢到官道打劫,因此少了很多来往商队。
我本来就是小生意,每次都是托别人带货,但是现如今,价格飙升,并且有损失的风险,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