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复杂的情绪飞快地掠过，但最终只剩下了一片沉寂的、近乎麻木的服从。
他的声音平稳无波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：“他是零界的主人。我是零界的暗卫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两个字，像是在强调，又像是在提醒自己，“九号。”
零界之主。暗卫。编号。
这几个词像冰冷的石头一样砸在地上，也砸在每个听到的人心里。这简单的一句话，却清晰地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，揭示了凌渊在白辰面前那绝对从属、甚至可以说是“物品”般的地位。
他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，最终只是似懂非懂地、低低地应了一声：“哦……”
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白夜似乎是为了打破这沉默，又想起了什么，再次看向凌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：“那……八号呢？他还活着吗？”他记得北境基地里，八号为了掩护他伤得非常非常重。
提到八号，赤霄也立刻想起来了，红发都黯淡了些，急切地附和：“对啊！八号怎么样了？上次看他腿都……”他没敢说下去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凌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，他点了点头：“八号没事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这次连黎墨都忍不住追问，语气里充满了怀疑。他们当时都看到了八号的惨状，那种伤势，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，怎么可能“没事”？
凌渊看着众人脸上明显的不相信，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，像是有些无奈。他转向房间角落那片最浓重的阴影，低声唤道：“八号，出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，一阵不自然的蠕动后，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从凌渊的影子里分离了出来，站定在众人面前。
正是八号。他标志性的金发有些黯淡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几乎没有血色，但确实还活着。只是他站立的姿势极其不自然，左腿明显无法受力，整个人透着一股重伤未愈的虚弱感。
温言立刻上前扶住他，湖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医者的严肃：“别动，坐下。”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把八号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手指搭上他的腕脉，又仔细检查了他的瞳孔和气息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你的气血亏空得厉害，内脏也有震荡未愈，腿……”他看向八号那条无力垂着的左腿。
八号扯出一个惯有的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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