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了，他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闭目养神的谢淮，又对着凌渊的方向使劲挤眉弄眼，用口型无声地说：“想想办法啊……哄哄……”
谢淮连眼皮都懒得抬，完全无视了他。
秦烈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凌渊身上。毕竟，凌渊是除了玄昭之外，小白相对比较“熟悉”和“容忍”的人之一（主要因为他是哥哥的影子）。
凌渊接收到了秦烈那充满“殷切期望”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浑身散发着“我不高兴”气息的银发少年，冷峻的脸上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……无奈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，朝着白夜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脚步声很轻，但在寂静的监控室里依旧清晰。
走到白夜面前停下，凌渊垂眸看着蜷缩在椅子里、显得比平时更加纤细脆弱的少年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用他那特有的、低沉平稳的声线开口问道：“小白，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，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白夜没有抬头，也没有回应，仿佛没听到一样，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。
凌渊并没有放弃，也没有催促，只是耐心地站在原地，等待着。他知道小白有时候需要时间反应。
监控室里的其他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，连赤霄的鼾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（可能是装的）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悄悄集中到了角落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就在凌渊以为不会得到回应，准备放弃时——
白夜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他微微抬起头，那双失焦的异色瞳孔缓缓对焦，看向了凌渊，里面带着一种罕见的、类似于……委屈的情绪？
他又沉默了几秒，才用很小很小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：“……无聊。”
凌渊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是这个理由。无聊？因为监考无聊吗？这似乎不像小白会在意的事情。
他尝试着理解，谨慎地追问：“是觉得……监控……很无聊吗？”
白夜摇了摇头，眉头蹙得更紧了些，似乎不太满意凌渊的理解。他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，想要表达更复杂的情绪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再次开口，声音依旧很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和依赖：“哥哥……不在。”
“好久了。”
“想……哥哥了。”
断断续续的几个词，却像是一道闪电，瞬间劈中了监控室里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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